洛夏的目光四处逡巡,落到安何身上的时候,内心充斥的不?安与恐慌终于?缓缓平复。
一根漆黑丝线从洛夏体内刺破皮肤生长出来,径直来到安何手上。
安何握住连接着洛夏的丝线,丝线朝着安何的方向?微弱蠕动,像是在传输什么?东西的细管。
洛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好,直至恢复全盛状态。
“想不?到还?能亲眼目睹神迹,我?倍感光荣。”洛夏热泪盈眶,跪伏在地,“我?辜负了您的苦心,违背了您的期望,我?的自以为是酿成了巨大的苦果,还?要劳烦重?新回归的您挽救我?的失败。我?本该被无与伦比的羞愧与懊悔淹没,在自己?打造的痛苦囚笼中不?断经受折磨,但是请原谅,能够再度见到您,我?又控制不?住地感到无上的喜悦。”
“不?需要说这么?多没用?的话。”安何收起漆黑丝线,“起来吧。”
洛修发?现?,安何对待洛夏尤其严苛。
不?过也很正常,他曾经将洛夏当做半个学生看待,对洛夏寄予厚望,结果洛夏将他托付的重?要任务完成得一塌糊涂,安何感到失望也是在所难免。
洛修还?没察觉,洛夏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是教导过他的长辈,他却没有站在洛夏的角度思考这个问题。
“属于?您的神器,我?已经带上。”洛夏垂着头说,“大地女神的神器,被我?镇压在神殿下方,与神殿的基石放置在一起,用?来限制伪神。”
“那我?们可以过去了。”安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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