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这种胡搅蛮缠的做派,简直是森鸥外和太宰治结合体……坂口安吾的眉心拧起,他按捺下心烦意乱的思绪,陈述道:“但是,费奥多尔在于你分别不久之后,就口吐鲜血,疑似受到重伤。”监控拍到了他嘴角的血迹。

        “这种事又不是我的责任啦。”李红信口道:“用言语挑拨他人也终将被言语反噬。”

        坂口安吾听到这里,心里一跳。言语……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李红擦拭完嘴角,双手交叠垫在颌下,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福山润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多说几句好了。

        少女满含笑意的言语在热闹的中餐馆里听不真切:“要问我的看法的话,那个家伙应该可以称作‘费奥多尔失格’——唔,这个形容不错啊——如果要强行比喻的话,怎么形容呢?”

        她的眼睛盯住了坂口安吾,瘦弱青年的眼神更警惕了。他听到她说:“就像你,‘友人失格’一样哦。”

        坂口安吾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中餐馆里人声鼎沸,这一桌却突兀地死寂了几秒。

        因为眼睛反光,李红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也不难猜。她感叹了一句:“……不是吧,你原来真的很愧疚啊。”

        她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这种事无所谓的吧?对逝去的友人怀有负罪感,不过是无用的自我折磨——既无法向他人告解,又无法向他本人赎罪。”

        “难道说,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吗,哦?原来真的有……”

        坂口安吾忽然满脸冷汗。他涩声道:“这就是……你的异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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