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载义摇了摇有些发晕的头站了起来:“带劲,原来和疯马相撞是这种感觉!”

        “你疯了吗?你可能会被马踩死!你怎么敢做这种事情!”一想到刚才的情景,巫凌儿气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你想气死我啊!!”说完,她的手已经搭到了刘载义的脉门上,过了一会儿,她一脸奇怪的表情,从怀里拿出一颗药递给刘载义:“吃了!”

        刘载义也没有多想,直接把药吞了:“我没事的啦!小时候经常跟军营里那群人撞着玩,感觉很过瘾的,可惜后来大了就很少去玩了。没想到今天还可以再疯一把。真是过瘾!”

        李成喻也紧皱着眉头:“好好的,马怎么会惊了?”

        已经检查过马的尸体的范之祥走了回来,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铁刺:“我想是因为这个原因吧?谁把它放到了成寻的马鞍里?”

        看到那根铁刺,大家的脸色都变了,随着李成寻在马战上越来越用力,这铁刺也会扎得越来越深,也难怪到后来,那马会发疯。感觉到巫凌儿全身一颤,范之祥知道她想起了什么,轻轻的伸手拍了拍巫凌儿的肩:“没事了,别怕!”

        “我……我……”巫凌儿只觉得全身的力量像是被什么抽空了一般,整个人就这样软软的往地上坐去,对那满是铁刺的靴子的痛苦记忆,对于刚才刘载义差点被马蹄踩死的情景,让巫凌儿有些承受不住,就这样跪坐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知道巫凌儿被吓到了,李成寻吓得赶紧一把搂住了她:“凌儿!凌儿!没事的,已经没事了!别怕,我和载义都在这时,我们都没事了!别怕!”

        过往的记忆如恶梦一般的涌上了脑海,在清羿楼里每天穿着那样的靴子上下高塔,在花园中行走的痛,在前世,咖啡离开自己的痛,就像潮水一般淹没了巫凌儿,她竟然被吓得就这样晕倒在了李成寻的怀里,而全身也开始发起高烧来。

        李成寻抱着巫凌儿,感觉到不对,他伸手一摸,发现巫凌儿果然发起高烧来。还好刚才她被吓到了,现在发烧倒也不会让人疑心她和巫凌的关系。李成寻伸手想要抱巫凌儿起来,从肩膀却传来一阵剧痛,看来,是刚才拉伤了肩膀,之前因为紧张巫凌儿和刘载义,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一会才感觉到肩膀的伤。

        李成喻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抱起了巫凌儿:“先送她回后面的房间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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