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在棋盘上厮杀着。李成喻丝毫没有因为巫凌儿是女生而让上半分,而巫凌儿呢,行棋刁钻古怪,总是让人琢磨不透,看似示弱,却又冷不防的咬上一口。明明已经占了上风,她却又在别的方开始厮杀,当对手反扑时,她却早已经布下陷阱等着对方踩下来。
一场棋局便如同一场战局一般,只看得大家冷汗淋淋,没想到巫凌儿的棋风如此诡异,便是李成喻的棋艺,在她手中,也讨不到半分好处。
一局棋,足足下了一个多时辰,直到那棋盘再无子可落,李成喻才叹了一口气:“我输了!”还没数目,李成喻已经知道他输了。
“输了半目而已,成喻哥哥很厉害了啦!”巫凌儿笑嘻嘻的看着他,根本没有厮杀的紧张感觉,对她来说,这只是一场游戏:“凌儿也赢得很吃力呢!”
看着巫凌儿的笑,李成喻突然想起在许多年前,有一个小姑娘这样毫无心机的对着自己笑过,突然,他一直提防巫凌儿的那种功利心在这笑容中消融了,他也轻轻的笑了:“凌儿妹妹真的很厉害!不过你的棋风太过取巧,若是真的碰上稳打稳扎风格的人,只怕凌儿妹妹要赢便有难度了。”
巫凌儿笑着做了个鬼脸:“那不是现在还没遇上过嘛,等遇上了再说!”
这时李潜才吐了一口气:“凌儿的棋力果然不凡,这是你娘亲教你的?”
巫凌儿点了点头:“娘亲很会玩这个,还有就是药了。所以,我从小干得最多的,就是帮娘亲晒药制药,然后便是学棋了。至于后来爹爹要我学的女红,我是一点都不会,手都被针扎了好多回,好疼的!”说到这里,巫凌儿又是一脸的委屈。那可爱的表情看得李潜忍不住哈哈大笑:“大都督,你便免了凌儿学女红了吧!她啊,只要能治病救人,能下好这一手棋,便已经可以赢过长安许多女子了!”
巫京泰有些无奈的对着李潜行了一礼应道:“是!”
“好了,你们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老三,你陪我去后面休息一下!”
本来还想借着和巫凌儿和解的机会求李潜免了自己的禁足令,在听到李潜这样说后,李成喻知道今天自己是跑不了了,无奈只有过来扶起李潜,陪他一同往后屋走去。
与李成寻一同离了皇宫,巫京泰自然是去忙他的事情,而刘载义也早就在宫门外等着了,见了巫凌儿与李成寻过来,他赶紧的迎了上去:“又出什么事了?怎么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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