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伍师兄家!以他们家为重点,与伍大人相好的史官家也要查探!”一提到小黑小白,巫凌就有些沮丧:“如果我没派他们出去……”
“如果没把他们派出去,你现在倒是可以省了不少麻烦!”李成寻看着巫凌笑道:“不过,好像四弟你真的很会惹麻烦,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吗?对周遭的东西很敏感,稍稍一有动作就可以找出线索什么的。找出那本史书也是,吃冰也是……也不知道是老天故意在帮你还是故意在整你!”
巫凌扁了扁嘴:“管它是帮还是整,反正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我接招就是了!”这种豁达的态度倒是让范之祥和李成寻放心了不少:“就是,接招就是了,反正你还有我们做后盾!怕什么?!”
“对啊,天塌下来,不是还有二哥这个大个子顶着吗?”巫凌开了句玩笑,却不想刘载义正好走过来:“我怎么了?”
“没,什么都没有!”巫凌笑着和大家一同回了房间,一个晚上看书,研究经书典籍,也忙到深夜,毕竟,对她来说,她现在还是书院的院生,该有的课业还是必须得完成才行。这个可是院长帮不了她的!
接下来的几天,巫凌一有空,就趁陈如星不注意往尊经阁三楼跑,在看了许多关于史草的书后,她对史草总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了。史草是史官们为了记载一些不能记录于官方史书的史实而创造的书写方法,但它只是一条线索,每个史官都有自己的一套史草的书写方法,一是为了防患有外人偷看这些记载,二是为了防患同僚之中有不遵守史官规则的人偷看这些记载。虽然大部分史草是从一种书写方法衍生而来,但并不是懂得了这种方法就可以破译史草。也就是说,巫凌还得根据史草的书写方法来破译手中这本残缺了页数的史草。
发现这一点后,巫凌难免有些泄气。忙了这么久,结果还只是起了一个开头,更艰巨的任务还在后面。早知道,当实在那个世界时就要学习一些密码破译啊什么的,这样说不定可以让自己很快破译出来。
发现巫凌有些泄气,吴信轩笑着摇了摇头,也不说什么,只是在心中想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遇上一些困难就开始泄气!如果事情真的是这么简单的话,又怎么会拖这么多年?也或许,自己想让巫凌把这史官被杀的连环案解决掉是一个不太切实际的想法吧?
不过,不管怎么想,吴信轩还是认为巫凌是一个很好玩的人。只是沮丧了一会儿,就看到她拿起纸和笔,开始对照着手中那本书写写画画。看来,她还是有她自己的想法的,只是就算破译了又如何?这只是一本残破的史草,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想着想着,吴信轩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坐在摇椅中睡了过去。
等到吴信轩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外袍,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的。将外袍拿起后,吴信轩站起来,走到另一张书桌前,果然,巫凌只穿着一件长衫,而长衫里面也只有一套很薄的中衣裤,这样看过去,只显得巫凌的个子更加的单薄。让吴信轩真的不明白,射礼时的那股毅力和勇气怎么会隐藏在这具小小的身体里。
正在忙着手中事情的巫凌并没有发现吴信轩已经醒来,直到外衫被罩到肩上,她才惊觉,赶紧的站了起来:“院长!”
“呵呵,没事,你忙你的吧!!”说完,吴信轩又往自己的位置走去。巫凌却是叫住了他:“院长,那个地方靠近窗口,会有风吹过,平时看书还好,睡觉时,还是另外选一个地方比较好,穿堂风吹着容易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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