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渚子,你发生什么呆!”

        余郭看了看,还好只是比较轻的烫伤,上了点薄荷叶,“渚子,你心不在焉,就先出走走。”

        “没事没事。”

        “这些可是伤患,不是让你练习的针灸木人。”余郭看来是有些生气,赵渚才出了帐篷外,看了看这片地上的难民。

        他才摇了摇头,别人可是离家失所,他父母安在,国家安家,自己不安什么呢?

        不安的,好像心上的是青衣少年。

        余郭很少这样真正的发火,触到了余郭的底线,赵渚走到河流边上,用水拍打着自己的脸,“谁!”

        赵渚侧过身,躲过暗器的偷袭,“出来。”

        溪流旁就是一片沙石地,再远就是树林,另一边不到百米就是难民所。暗器是从身后的树林中打出来,赵渚的瞳色睁着血红,他特有的视力向深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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