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这个陈国的第一大商城已经沉默在了战场之中。
赵渚一路心也是乱糟糟的,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从逆流的难民中骑马而过,他随手就抓了一个商旅问道,“席安城怎么了?”
“不是赵侯爷下令让我们从城中撤出,现在河口的坝塌了,虽然侯爷已经派人去堵了,就怕缺口越来越大。”
“那老侯爷怎么样了?”
“我怎么知道!但是我听说树州的军力本来就远远不敌东瀛,现在又调了大半的人去补缺口。我看啊,要完喽!”
赵渚随手将他一丢,加快了速度。
身上还有白风给的黑令在,眼下他将马头调转方向,先去了尧天城外的禁军大营。
赵渚一路驱着马车,直到帅帐前,急匆匆进了帐下,“哥!我需要兵。”
“怎么了,你不知道马是不能在帐营里跑的吗。”赵沅当然事下知道他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也就不追问他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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