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可以寻那个行商的黄少天,虽然平常趾高气扬,但是他在做生意这点上,让我不得不佩服。”
余郭说笑是说笑,但是看着已经两日都不见好转的陈铖怜,略发苦闷,“王爷,你这寒症从小就是,若非是生在皇家,从小就看大夫。若是在平民百姓家,这样的寒症可撑不到一个孩子成年。”
他笑道,“若是当年被送去陈国的是我,估计就死了。”
这个可不像是玩笑话,“让王爷现在你休息两天怕是不可能的了。我给你开一副药,然后再配点火石给你。虽说不休息,但是还是要适可而止。太子殿下可不希望您就这样倒下,毕竟现在尧天城,可就指着你了。”
手上还拿着奏折,闻言就放了下来,“余公子,你这样真是高估我了,尧天可指望不上我。毕竟那老家伙,可是当了几十年的宰相。连娍宁一年来都对他采取不动的政策,若非这次还有军事。想必娍宁三年内都不想动这个人。”
“说道太子殿下,近日可还有音信?”
“没有。毕竟就只有他们两人去的东瀛。不过皇叔那里倒是让周崎南带来一个有意思的消息。”
“师父?”
铖怜说道,“东瀛岛上有两个明队策应的人。其中一个,曾是老侯爷的旧识。”
“老侯爷?您是说太子的爹?”
铖怜笑着说,将奏折放在了一边,“是啊,那位被奉成‘神’一般的侯爷。小的时候,我还很崇拜他。他的朋友也是各种奇人异仕。”
余郭倒是第一次听着他们说起这个白侯爷的事情,毕竟他与皇族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这可是连白风都只字不提她父亲事情。原以为这是个在皇族中禁忌的事情,原来还是可以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