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十多年过去了。
赵渚如今再取来一杯桂花酿,坐在梧桐树下。
看着眼前的人在树下的石桌上,批阅奏章,“主子,如今佳节,还要喝上一杯否?”
白风放下案卷,“可还是兑了水的糖汁?”
“主子每年都还提起这件事。”赵渚走到石桌旁,“奴才还不是怕主子年少喝酒误事。”
白风一听,将手上的笔沾上朱砂墨,转向刺去赵渚,赵渚温柔一笑,用手接过她的手腕,接笔一转,笔尖朝空中挥了一笔,散了几滴红水。
白风另一手推开他的手,又将笔一转,朝他脸上挥去,赵渚向后一个退,完美避一那条弧线,左手举着的酒杯朝白风嘴里递去。
来不及避闪,白风不偏不移喂了几口。
“果然是兑了酒的糖水。”
赵渚笑说,“自然,皇上还要批阅奏折,怎敢将皇上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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