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真哆嗦道,“草民,草民没有。”
“我就来说给你听。”白风将书册与第二封信拿了出来,“见到信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个字迹好像是有人刻意在模仿。直到我看到这册,钱真,人的字迹就算再怎么模仿,写字的习惯也不会改变。”
“这……”
“还有这名册上,信息写得太过详细。试图想让所有都清洗嫌疑。”钱真看着没有表情的白风,心都掉到了谷底,“你却多此一举,将自己的写得太过详细。”
“钱真,你……”马思桓不可置信地看着钱真,这人在身边十年,整整十年,居然是个匪子!
钱真摊在地上,“公主殿下,从未听过字迹能当作证据!名册写得详细也不能作为证据。”
“匪子也懂证据。”赵渚笑着说道,“看来不动点刑,你还当真不招。”
“你这是想屈打成招。”
“我有说我要用打你了?”让要招供的方式,他有百种,非得是用刑。
白风说道,“赵将军,此人就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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