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护着心,全身哆哆嗦嗦,“杨俐进宫请太医。”

        “不,不用……”白风微弱的声音从梧桐怀里传出,“不许去!”

        “可是公主,您这样……”

        “不许去!”

        赵渚抱着白风到床榻上,白风护着心的地方,不禁让赵渚皱起了眉头,过去两年明明没有这个毛病!

        “杨俐,去吉庇巷请余郭大夫。”床上的白风刚想说些什么,“主子放心,余郭与我青梅竹马,从小时候受的伤都是他帮我处理好,此人信得过。”

        既然赵渚都这么说了,白风也闭上眼睛表示默许。

        余郭不明觉历地被人强行带上了车,更是莫名其妙地进了公主府。还来不及与杨俐说上一句话,直接进了白风的房间。

        总算见到一个认识的,也恨得不想马上问赵渚是怎么回事,刚想骂上一句。只见他此刻的神色真是焦灼万分,“郭子,快来看看公主现在是怎么回事。”

        “公主!”床上的人,是公主?!

        不该请的是御医吗!

        他收了疑问,见到白风此时的情况,加上出门前杨俐将余郭的药箱也给顺了出来,余郭当机立断取出银针,一针不犹豫地定在了白风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