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
梧桐吼一声,安顺又赶紧接上一包纱布。
直到上京最好的大夫来了,梧桐也定坐在床边,用手堵着十几道伤口,堵上了这边,那边的血又开始涌出。
“梧桐,梧桐,大夫来了。”赵伯劝着。
这才不甘心地起了身,大夫看了伤口,“各位闲杂人等就请先出去,人手太多,反而不好。”
赵伯摇了摇,“都出去吧。梧桐,梧桐,出去了。”
“不,我陪在这里。”
两个时辰过去了,门外的人都焦躁地,连伙房的人都没心思做饭,“郡主,郡主真……万一郡主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呜”安顺坐在台阶上,念叨了一下午,哭得眼睛都肿了。
雨还在下,使人的心静更加不安。
又过了一个时辰,房间里仍然没有动静。
再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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