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某赞赏地看了一眼叶苏,然后看向几个年轻人,说道:“你们几个最好听他的话离开,不然我不介意扼杀几个小辈。”

        叶红鱼明眸紧紧盯着叶苏的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俏脸上布满倔强之色,而陈皮皮他们个个也没有一点惧色,没有任何要退去的意思。

        陈某叹息一声,轻轻抬起了右手。

        ……

        瓦山南,无名河滩。

        不知道过了多久,河滩终于安静下来,激烈战斗引起的天地元气暴动也逐渐消弥,缓缓消失。

        屠夫神情漠然看着数十丈外的一个深坑下方,说道:“你确实很强,如果让你拥有与我和酒徒相同的岁月,甚至有可能超过我们,但现在不行,我说过你一定会死在我们二人手上。”

        深坑另一边站着酒徒,他的头发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额头散布着一些汗珠,气息也有几分急促,看上去消耗非常大。

        和酒徒相隔十余丈的讲经首座一如他先前那般,模样没有丝毫变化,连身上的僧衣也都完好如初,没有遭到哪怕一缕的破坏。

        倒是处于深坑底部的歧山大师看上去很是狼狈,他的身上出现了很多道伤口,却看不到血,但也没有像先前那般愈合,显然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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