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兄弟唤我进来有何事相询?”郭玉拿起酒杯细细品尝。

        “方才听先生的言语,似乎是对当前朝政有所不满。”赵煦目光紧紧地盯着郭玉,“可否告知小弟其中的原委?”

        “不满?”郭玉大大咧咧地往墙上一靠,“一群蠢才当政,还谈什么不满?

        先帝与王相公,苦心孤诣筹谋多年方才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变法,想要整治大宋身上的顽疾。”

        郭玉摇了摇手中的酒杯,“虽然那场变法策划的非常粗糙,执行也不太到位,带来许多恶果,但终究还是瑕不掩瑜。

        可惜现在却被一介妇人和众多庸臣搞得彻底失败,二十年心血尽数付诸东流,岂不令人哀叹。”

        “先生所言极是。”赵煦到底是个皇帝,注意到了郭玉话中的重点,吃惊地问道:“先生的意思是先帝当年的变法仍然可以改进,能否详细说一下?”

        见赵煦急切的表情,郭玉慢悠悠地说道:“在先帝即位时,大宋已经立国将近百年,早就出现了各种问题,错综复杂,没有数年根本理不清。

        可先帝和王相公在没有完全调查清楚整个大宋的情况下,只根据些片面的了解,就急匆匆地进行如此激烈的变法,岂能不败。

        他们根本就没有弄清楚谁是朋友和谁是敌人,豪无准备地树了太多敌人。

        所以才会在先帝大行之后,引起这些人的疯狂反扑,太皇太后只是他们选的执行人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