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依旧紧紧的抿着,那扣着她的手却是无比的用力,手背和额角都是暴起的青筋。
时渺自然也疼,可她没有抱怨,只轻声问他,“是不是和乔宇森有关?”
她的话音落下,容既的牙齿明显咬的更紧了,时渺甚至仿佛能听见他牙关发出的牙齿磨合的尖锐声响。
容既也终于愿意开口,“他跟你说什么了?”
时渺不太明白。
容既又问了一次,“下午,我没回去之前,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时渺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摇摇头,“没说什么。”
容既冷笑了一声,“你骗我。”
“真的没说什么。”时渺皱起眉头,“当时你秘书也在场,而且你会客室有监控吧?你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时渺的话说完,容既顿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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