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娶小妾,但实际上小妾该做的行头,杨潋一样都没做过,也从未有人前来要求他做过,比起娶入门的小夫人他更像是强行嵌入宋府的陌生人,顶着虚无的名头,寄宿在这一方天地之中。
明明也没有遭受虐待,但总归过得还是憋屈,杨潋没有朋友,也没有下人同他说话,以前还能坐着马车到处闲逛,现在却只能待在院内的一棵海棠树下发呆。
好在这种日子还是有盼头的,前不久,宋陵离开京城打算重回学宫修完课业时,曾差人送了一封信来。
信中,宋陵承诺,等到两年后,事情告一段落,他就会放杨潋离开。
这对杨潋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但鲜少寄人篱下的他却忽视了自己在府中的尴尬地位。
没了宋陵的放纵,一些原本有所忌惮的滑头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扑腾起来,盯上了每日照例送给冬园的银两。
刚开始时还只敢做些小手脚,等到后来发现无人看管后,越发没了节制,等到杨潋发现时,已经是捉襟见肘。
“都过去这么久了,新的蜡怎么还没换上?”
杨潋看着桌上仍在苟延残喘的烛蜡,有些气愤,以为是王老头又跑去赌牌偷懒,将自己的吩咐忘之脑后。
王老头眼见被扣了个黑锅,着实喊冤,“是置换蜡的银钱叫人摸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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