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落荒而逃了。
但她好像也不关心,我有点失落,但随机觉得这样挺好的,就当做是一场意外吧。
现在就应该回到正轨。
又过了几天,她找到了我,同我讲了她的想法,问我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我能不同意吗?
我屈服了。
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我忙着挣扎,她也不管我,自顾自的。
这一次我T会到了这种事的快乐。
我有些鄙视自己,我心里明明只有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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