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Ai书如命,一颗心都放在书本上,阿桃只是心痛你而已。」
白衣nV子依然低着头不说话。
「白淽放过自己吧,你对他也不过是因得不到而执着罢了。」
放过自己......
放过自己......
这一句话就在梦里一直的盘旋不休。
直到脸上被凉凉的手掌触碰,才停止下来。
「宝宝,宝宝醒醒。」
鼻端闻到熟识的清爽香气,白淽慢慢的醒来。
凌晨三点钟,房间内一片黑漆漆的。
「是不是做噩梦了?」梁以凡m0了m0她额头,上面渗透了汗水:「洗个脸再睡。」
白淽摇了摇头,有点耍赖,贪婪着他怀里的安全感:「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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