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话,就先停一下吧」箴禾不想一下子就刺激到他。

        「没关系,都过去了...。外婆生前跟我们一起住。爸爸沉迷赌博,妈妈挥霍外公的遗产整日x1毒,浑浑噩噩的。家里没有什麽钱,外婆每天要去餐厅洗碗,她下班後会从学校带我去公园待着,等到爸爸输钱回家喝醉後,我们才能回家。他还会打妈妈,但妈妈根本就不太清醒,我们想带她去医院,但没有钱。」向星辰闷闷的回答。

        「你们没有寻求任何协助吗?」箴禾感到有些奇怪。

        「没有人要管我们,我们住在地下道的房子里,那边都是住着独居老人,谁会愿意来看看我们家。」向星辰想到家里的事更加不安。

        「这社会,已经冷漠至此了吗...?你们这样生活多久了?」箴禾不好追问下去。

        「就这麽维持到两年前外婆过世时吧。我国中没有读完就去打工,也尝试晚上到夜市给一个画家打杂,那位画家算是慷慨吧,看我可怜就给我机会,偶尔会多给一点钱,我就买一点药回家。趁爸爸不在时,想办法让妈妈看能不能稍微清醒过来些,也有帮她上皮外伤的药。」向星辰想到那些场景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那这两年,你又是如何生活的?」箴禾想说些安慰他的话,却不知道从何安慰起。

        「外婆离开後,爸爸因为赌债到外面躲债去了。我继续去打工,照顾妈妈,也带妈妈去看了病,但是她长年x1毒,又有些伤在身,罹了绝症。」向星辰其实对自己对未来感到很迷茫,他不懂他的人生究竟还剩下什麽。

        尽管箴禾不是个很有情感的人,听闻他的事後,多少担忧这个孩子的未来。

        「你们家的事,我很遗憾。那麽你可曾想过,自己日後有什麽打算吗?」箴禾问得很是小心。

        向星辰沉默,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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