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她回到而大家一起睡的大房间里,发现师姐坐在自己的床上看书,碰不着地面的双腿前后微微甩动着,一心一意地等自己回来。

        那时她问师姐为什么不去玩,而是选择在这里枯等。小小的师姐皱着鼻子一脸嫌弃,却又怕被别人听见那样捂着手跟自己咬耳朵说,她觉得玩那些很幼稚。

        师姐的模样让她笑了好久,最后又问师姐,难道她不觉得自己幼稚吗。师姐展开笑颜,只说了一句,你是南月啊。

        南月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那一段回忆,但她之后就不想要新篇章了,她还是想要待在师姐身边,即使只能远远地看着。

        “我怀念那种想念她的感觉,你明白吗?”

        詹悦看着南月闪着亮光的眼眸,下意识想说自己明白,但随即又反应过来,她不明白。

        她不会去想念谁,如果想起谁就去直接相见,如果不能见那就不见。自由一个人想去哪就去哪,也不用配合谁或请示谁的批准,最不自由的时刻也就是偶尔会被师尊指派任务。

        所以她不明白,想念这个行为不就被所想念的人绑住了心思吗?

        为何还要去怀念被绑住心思的感觉?

        “她已经跟别人成亲了,你还想要偷情吗?”詹悦提醒着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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