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拿着化瘀青的药,帮他推的时候,他都是狠狠的咬着牙,一声都不吭,那唇都要被咬出血了。
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撑过来的,这麽痛怎麽就这麽能忍。
我後来想想,这大概就是我和丁羽熙之间的差距。
我开到那间熟悉的剑道场,外墙都被翻新了,连招牌都是亮闪闪的。
看来这十几年来,塔叔过的到是不错,还有闲功夫翻新道馆了。
「呵哈呵哈。」我刚靠近道场的大门,还没走进去,那响彻耳际的锻链声就传了过来。
我驻足停了一会,听着不断入耳的声音,心里升起一GU怀念。
我再次迈开了脚步,刚踏进道馆里,就看到一个小男孩衣服拉到了肩膀下,肩膀上是好几块的瘀青,而另一个小男孩手上拿着药膏帮他r0u着瘀青。
这画面让我有些怀念的眯起眼睛,我的思绪拉到了当时10岁不到的小男孩身上。
「这是人做的你训练吗?太残酷了,你看你的背就没一处完好的。」我挖了一坨的药膏,贴上某个男孩背後的大片瘀青上使劲的r0u着。
「没事??的??不??疼的,就是??不好看了??一点。」说这话的那人,额头都是一层的薄汗,声音都有些颤抖,还在那里y撑着说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