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是去年十一月开始的钢琴b赛的决赛,这次的b赛恐怕是我准备得最浮躁的一次,事後仔细回想,这个b赛慕咏愿也有参加,而重视赛前练习,甚至跟我一样晋级到决赛场的他,就算不是无偿,但依照他的个X怎会愿意在赛前这个节骨眼上花时间帮我?
可当时的我并没有多想,一直到b赛当天,我走在前往会场的路上,前方还有对父子拉拉扯扯,喝得烂醉的父亲,和天气渐暖却还把自己包得Si紧的少年,那台熟悉的银sE轿车就这麽往人行道冲撞而来——
我脑中只有一个自嘲的念头闪过。
——是啊,那时的我也入镜了呢。
车祸当下发生了什麽我根本不记得了,只知道再次醒来的时候,世界变得很安静。
不知为何,我感觉不太到痛,在模糊之中,我看见母亲在哭泣,她似乎说着什麽,然後父亲进来了,他说的话我也没听见,只是他的表情似乎在说:你失败了。
我没有参加到钢琴b赛,理当没拿到冠军,所以长久维持下来的协议也烟消云散了,我明明听不到任何一句话,但他想表达什麽却一清二楚。
他自说自话,母亲笨拙地用手机打着字向我解释了状况与後续安排,莫声Si了,但这不是重点,父亲替频繁地给他惹事的我买了张单程机票,让我到国外安静地过日子。
我觉得自己的思绪停在很飘渺的地方,感受不到慌乱,也感受不到绝望,什麽情绪都断了线,像在听着别人的故事,冷静清晰,晓得之後的每一步该做什麽。
「可以,但我有条件。」
我分明没有谈判的筹码,就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可我还是提出了要求,我要父亲替那孩子找到适合的养父母,让这一切安静低调地结束,不要让媒T找上她,不要让她承受世界的言论,不论善意还是恶意,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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