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手轻脚地跟着直觉走,刚过拐角就看见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今天这遭场面,堪b恐怖片。
她不出声,我越发心虚。
“我没听见,你信吗?”
她没理睬我,转身走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跑上去拉住她,扣住她的肩膀。
“你……”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啊!”
她轻而易举地打开我的双手,难堪地、勉强地笑了笑,说:“对你的话,就是那个。”
对我的话,就是那个?
我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对我以外的呢?是可怕的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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