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看了看站在靠近墙壁的那两个人,但是一个正不知道在看什麽的四处张望,而另一个则是一脸害羞地看着地板,好似完全没有要听她讲话的意思。
「嗯哼!虽然好像都没什麽人想听的样子,但是我姑且还是讲一下好了。」
或许是自己的心理有些无法接受有人如此的忽视她吧!她的声音中好似带着些不快和无所谓的语气,但心中的某个地方可能正认为他们两个等一下训练开始时就不得不认真起来了,所以脑袋并没有太过於抵抗为了他们而讲解这件事。
「首先,这次参加这个游击赛的队伍包跨我们总共有九队,而这九队分别会从不同的门进入训练场,而彼此都不会知道彼此的出场地点,接着就是重点了,在这个一公里乘一公里的范围内,不管发生什麽事,只要出来後就一律不复存在,不管是受伤亦或是骨折,只有Si去的人不会复活……。」
不知道为什麽西蒂斯说到变停了下来,或许是想到了什麽不值得回想起的吧!她将视线瞥向地面,原先那样充满活力和笑容的表情,在那个瞬间突然转为那种略带点心事的样子,从她那深邃的眼眸中能够望见,那是正对於Si去之人所献上的,不足一题又些许的感叹。
或许是看着自己眼前的西蒂斯就让我想到以前的自己吧!那种懦弱无能又丧失志气的那副丑样,我一点也不想在看到了,因为那会让我回想起墨客,回想起蔓斯娜,回想起那时候什麽也做不到只能自艾自怨的自己,也大概就是如此,我更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我前面的任何一个人因为这种无聊的狗P自尊而受到伤害。
「Si了也没办法吧!」
从我的嘴里不经意地吐出了那几个字,我为了不看到她看着我那样想起旧事的脸,我将自己的视线放在其他地方正热烈讨论着的小组,并装作蛮不在乎的样子,就彷佛那全部的一切都和我无关。
「对於已逝去之人,不用过多的追思与悼念,你所要做的就只是好好的活下去,仅此而已。」
我又将视线不自觉的拉回来了那片洁净的大理石地板,并刻意装作一副什麽事也没有发生一般,大概是心中的某个地方正禁止我直视她的视线吧!我没有再讲半句话,只有在顺便思考着自己的作法时,偷偷的在心中暗自讲几句话。
不知道是打哪来的勇气,抑或是她只是将自己原先的个X展现出来,直至方才都仍不敢说话且躲在恩里莲身後的赫雷莎突然拉了拉恩里莲的衣角,并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你在装什麽帅啊,恩里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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