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张专员几乎是爬着去的浴室,全身上下像是被拆散一样。昨天两人连续做了三次,不累才怪。

        清洗完身T以后,他走出去就见敖三正在穿衣服。见他出来,敖三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敖三知道自己昨天是喝醉了没错,可是跟张专员做的时候他却知道自己是清醒的,也很清楚对方是谁,但他想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

        张专员瞪了他一眼,骂了声:“禽兽。”

        没有人是乐意被骂的,敖三也不客气地回嘴:“昨天不知道是谁叫得那么浪来着。”说完又被对方瞪了一次。

        两人久久没说话,敖三才开口问:“很痛吗?”

        这么一问张专员就想起昨晚的画面,脸红到了耳根子,撇了撇嘴回答:“不痛。你可以走了,现在立刻马上。”

        敖三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张专员很可Ai,对,就一瞬间。

        因为他下一秒就被张专员给赶了出去,还吃了个闭门羹。

        将人赶出去以后,张专员就扶着自己的腰吃痛地走到沙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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