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蛇蛇要脱皮,梁征殷就b平常更早下班,一下班就立刻回到寝室,不顾林哥调侃他是不是充气娃娃太好用。

        梁征殷打开保温箱,蛇蛇只有眼睛一点点灰白,跟嘴巴一点破皮,没有太多异状。

        他帮黑蛇搔搔嘴边,蛇蛇只吐了个信,把他的手指当枕头,轻轻磨蹭撒娇。

        当晚,梁征殷又做了一模一样的梦。

        这晚场景却换成了古sE古香的书房,一地的书册、散落的纸笔,敞开的窗户可见林间的落瀑,淅淅沥沥,夜凉如冰。男人搂着梁征殷,倚在卧榻上,在他耳边倾诉:「相思之苦,总是难熬。」

        「什麽相思?」梁征殷躺在男人怀里,感觉自己认识这人很久很久,不由得笑了,「你不就在我身旁了吗?」

        「阿殷不懂,」男人m0着他左无名指上的银戒,难过地说:「这更是艰苦。」

        梁征殷记得自己没有这枚戒指,又好像有,他分不太清楚,究竟哪个才是现实。

        男人的左手也有一枚与梁征殷相同的戒指,他觉得好玩,转着圈,绕呀绕,书房外的景sE也随着改变,一下子是海天断崖、孤岭老松,紧接着又是星斗云海、云月之巅。

        「难不成阿殷不想我吗?」男人翻了个身,把梁征殷压在底下:「这样我可真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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