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瘾来得不是时机,袁肇毅烦躁地搔着头发,把帅哥r0u回了不修边幅的宅男。

        如果他没记错,他的菸盒总是放在左边床头柜的第二格。袁肇毅强迫自己不要去翻开来,千万不要,他总觉得要是打开那个cH0U屉自己恐怕会後悔一辈子,无论那包菸在与不在,都是无解的回圈。

        床上的宋承澐翻了个身,痛苦地呢喃,胡乱扯着领带。

        八月夏夜仍能感到白日残存的炙热,袁肇毅打开冷气,轻手轻脚地解开男人腕上的袖扣,起码b较好入眠。宋承澐这个人的生活习惯称得上固执,所以袁肇毅还记得袖扣的存放位置。他打开衣柜,不由得一怔。

        两个小纸箱安然地放置在地上,里面是宋承澐放在他家的衣物,分手的第二天,他就把这些杂物打包用货运寄回。

        纸箱连开都没开。

        纸箱旁边的衣架上是袁肇毅的外套与衬衫,五、六套衣服整齐地摺妥,乾乾净净,彷佛等待着主人来取用。

        不应该私自触碰别人的东西,袁肇毅後悔了,指尖微微地发抖,为什麽要打开这个衣柜?

        如果宋承澐是笨蛋,那他可能也是。

        袁肇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试图赶走心中那块隐隐作痛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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