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吕道人神情木然,似乎本就少有表情,亦或者在强行按耐着:“不过,道友既然说要上门来,我也只有选择在此等候了。”
“哦?”
安奇生随手落在公羊焱的肩上,让后者坐下,语气幽沉道:“知我要来,却还不跑。
阁下,很自信。”
安奇生的语气平淡,但随其音波回荡,这酒楼之中的气氛顿时更为凝固。
莫说公羊焱,便是看到驴脸道人的瞬间就悄悄溜走的兔八于菜小白都不由的身躯一颤。
“道友何必喊打喊杀呢?我等苟延残喘至今,最不该的,就是自相残杀了......”
吕道人眸光一凝似要发作,但最终还是长长一叹:“当年一战,活下来的,可不多了......”
安奇生问道:“如你一般活下来的,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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