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要求死,也只有随他去了。

        这世上每一日死的人都有千百万,多死一个风形烈,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风形烈此人狂悖桀骜,此次却是要栽了”

        齐仓不知为何,也叹了口气。

        他本以为自己看到风形烈下场凄惨会心中喜悦,然则并没有,甚至有着一丝的敬佩与可惜。

        风形烈这样的人,说好听点是赤子之心,说不好听,则是横行无忌,肆无忌惮。

        可当今之世,已很难见到这样纯粹的人了。

        天地演变一千年,不知多少人渴望着有人能挑战元阳,可真正敢站出来的,却也只有,且只有这么一个风形烈罢了。

        “事关老师,我还是要去看上一看,齐兄可要同去?”

        孙恩沉吟许久,还是决定前去一看,哪怕他并不认为风形烈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就不去了,你一切小心才好,若无必要,只做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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