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您的心情,希望您先冷静下来。
我和晚Y认识有半年了,一开始我是抱有目的的把她圈起来,刻意接近,想替我Si去的父母报仇。我单纯的认为父母一辈的仇恨既然父母无法解决,就应该我来解决。
我确实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起初我对她不好,我强迫她,侮辱她,想看她笑话。但是她单纯,勇敢,坚韧不拔,说起来好笑,反而是她的抗争让我意识到我已经不知不觉被她x1引。
她很聪明,她会试探我,让我觉得这像是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只不过一开始我以为我是猫,后来我才是那个被她拎着尾巴抓住的那一个。
我知道,您现在一定是不信任我,不相信我对晚Y有几分真感情,但是我既然来见您一面,已经说明了我的决心。
我喜欢她不是一时的心动,是我经过了许多天,日日夜夜的挣扎之后才肯承认的事实,于是我开始试着放下以前围绕了我几年的仇恨,我发现忘记其实没有那么难。更何况,父母的事情本就不该牵扯到我们。
这一点,我想知道您怎么想。”
秦晚Y第一次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跟人说话,他好像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眼里从来装不下任何人,而面对她爸爸,他好像真的有几分晚辈的谦逊有礼。
她爸爸从挣扎到慢慢平静下来,在玻璃对面落了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肩膀都在剧烈地抖动。
秦晚Y着急地拉拉沈赫,“他在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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