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穿着护理人员的服装,面无表情的替他做检查,不时叮咛他,如果有不舒服的状况定要告知,反差的极温柔。

        「脉搏、心跳都正常,身上多为细碎伤口,所幸不严重,伤口抹上除疤膏定不会留疤,这点不用担心。」

        向暮知乖巧点头,仔细倾听。

        「唯独有轻微脑震荡,这点得稍加留意,近期可能会有晕眩的情况,倘若状况恶化请尽快就医。」

        向暮知接下护士递上的卫教单,似乎想起了什麽,虚虚地问,「那我x口的伤严重吗?」

        因为他似乎没感觉到任何疼。

        樊尚瞧了他一眼,「你x口没伤。」

        向暮知一怔,难不成是他记忆混乱?

        但他明明从秋笙後方抱住他,接着常毓予刺穿他的x膛,长爪来不及收回,连带着他也受到刺伤。

        除此,还有剧痛不已的心脏,怎麽都彷若自动修复似的,一点感觉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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