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无凭无据就想抓人?哼!你当定国公府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赵胤看着那些衣物,“这便是凭据。死者贴身之物,无端出现在少将军府上,少将军又说不清当日行踪。敢问定国公,本座当不当秉公而断?”
身为朝廷命官,秉公办事自是应当。
陈宗昶面色一变,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你这是诬陷!”方才一言不发的陈萧突然大怒,一把将陈红玉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指着赵胤。
“早就听闻锦衣卫擅长罗织罪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算是瞧出来了,爹,大都督今儿来定国公府,就是没安好心。”
赵胤从不串门,更不赴宴。
今日到定国公府,原以为是面子,哪知他要端掉的是陈家人的里子。
“这分明就是他们的奸计。”
陈萧的剑尖突然一转,指向时雍。
“你无缘无故闯入后宅,趁我酒醉识人不清,刻意靠近,是不是有所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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