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笃定却倔强的表情与婧衣泪流满面的柔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雍眯起眼,淡淡地道:“大人,大黑会认人,衣服却不会认。大黑能指认出是谁碰了那件衣服,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残留了它熟悉的气味。可能衣服却说不清楚是谁把它藏到娴衣床下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婧衣陷害娴衣的意思了。
婧衣委屈的大哭,赵胤眉头皱了起来,抬了抬手。
“来人,一起拉下去,各打五十大板,逐出无乩馆——”
婧衣怔了怔,待发现赵胤满脸冰冷,不仅不会为她做主,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的时候,绝望般呜咽一声,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爷,你好狠的心……婧衣伺候你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她磕头不止。
娴衣却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感激地看着时雍,“没有想到,会站出来为我说话的人,只有你。多谢!”
声音落下,她默默低头,朝赵胤行了三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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