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突然想起,上一次赵胤这么热情地亲近她时,是因为她在他后颈重重击打了一下。他后来晕过去,也是好长时间昏睡不醒。
而这一次,又因为受伤,不仅昏睡过去,还发起了烧……
“我突然有点好奇。”时雍似笑非笑地看着赵胤道:“大人莫非体质异于常人?跟女子亲热就会晕厥不成?”
她轻松带笑,一脸调侃的样子,赵胤表情却满是不自在。在这事上,他属实青涩,并不知道该怎样跟她谈起。
于是,他轻咳两声,佯作不在意,便换了话题。
“你怎么不问,魏州过来禀报什么?”
时雍想了想,“严文泽的事情?”
赵胤微微点头,“是。”
时雍懒洋洋地笑,“魏州新任镇抚使,定然是有好消息给你了。”
昨天夜里,严文泽和吕建安被带到诏狱,负责审讯的人正是新任北镇抚司的镇抚使魏州。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北镇抚司的地位,在大晏是极其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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