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节哀。”
刘清池颓丧地跌坐下去,掩面痛哭。
时雍走向正在搜查房间的沈灏和周明生。
“沈头,怎样了?”
沈灏看着她皱了皱眉头。
其实,时雍身为女差役,只需验尸便可,本是不该参与到案子里来的。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已习惯了她的参与。
沈灏将一张折叠的纸递给她。
“你看看。柴氏房里搜出来的。”
时雍疑惑地摊开纸面,只见上面是一个机关布局图,与刘府粮仓里致刘荣发死亡的布局一模一样,而画图所用的纸张,带着隐隐的香味。
她凑到鼻间,嗅了嗅。
“好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