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灏反应很快,在时雍话音未落时,就已经扶着腰刀大步走了出去。
“周明生、郭大力、杨义亮、卜贵财、你们几个跟我走。”
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等沈灏等人赶到的时候,刘夫人柴氏已经自缢在自家卧房的横梁上,三尺白绫了却了一生。她没有给她的儿子刘清池留下一句遗言,却手写了一封认罪书。
“刘荣发是我杀的。杀人偿命,我把命赔给他便是,恳请官老爷不要连累无辜之人。”
据潘成交代,柴氏与严文泽早有来往。当天晚上,柴氏约了严文泽前来,并且事先在粮仓布局,并塞了三百两银票给管家,请他帮忙,行个方便。
这些年,柴氏人老珠黄,刘荣发早已腻了她。在外人和儿子面前尚且维持着夫妻和睦,在内宅里,刘荣发对柴氏非打即骂,比下人还不如,甚至当着柴氏的面,凌辱了柴氏的两个丫头。
但是潘成表示,他只是同情柴氏,又拿了她不少的银子,在柴氏表示绝对不会出卖他之后,这才帮她打掩护,事先并不知她会胆大到谋杀亲夫。
“这么说,当夜是柴氏故意偷偷摸摸地前往柴房,引刘荣发跟她前去的了?”
“小人实在不知啊!”管家磕头不止。
“事后,你有问过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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