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任,尽管也是为他自己洗刷罪名的无奈之举,可他也算是赌上了身家性命和前途声名。
哪料,听他说完,赵胤不仅没有半分触动,甚至没有一句他想听到的承诺和表示。
“严文泽如何?”
白马扶舟那个恨呀。
“我把他带出诏狱时,口口声声说是跟我们一伙的,可是出来后,一问三不知,他连邪君的名讳都没有听说过,遑论其他。我把人关起来了,看他老不老实。”
赵胤皱起眉头。
时雍转过去看他一眼。
“慧明一无所知,严文泽也是如此。难道我们找错了方向?”
赵胤淡淡看她一眼,目光再转向白马扶舟时,变得锐利异常。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白马扶舟嘶一声,对上赵胤的眼神,无端觉得胸口怒气上涌,恨不得当场杀人泄愤,“你说狐狸,你盯着我干什么?难不成我还能露出一条尾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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