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赵胤淡淡道:“你须得明白一点,你不是在帮我,而是帮你自己。”
若是白马扶舟洗不脱嫌疑,哪怕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一劫。
赵胤说的是事实。
一句话,把白马扶舟的怨气堵了个严严实实。
他深吸口气,幽幽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做回自己?”
赵胤冷冷扫他一眼,“真正的邪君现身。或是,一切水落石出。”
白马扶舟气恨地咬牙:“到那时,我焉有命在?到那时,谁又来为我澄清,我并非邪君?若你有意陷我于不义,我可有回头路?”
赵胤不回复他的问题,侧目望了时雍一眼。
时雍则上前,将来时带的药包丢到白马扶舟面前,又打开银针袋,示意他躺好。
“卑鄙无耻!”白马扶舟躺下去让时雍诊脉时冷冷剜了赵胤一眼。
赵胤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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