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雪凝身子这才松开,伏在她肩头饮泣。
“多谢你……阿拾,其实我不怕死,但我听说,问斩是要游街的,我不想这事又闹得人尽皆知,更不想再看那些厌恶的、嘲笑的、憎恨的脸……我受不了……”
“我明白,我都明白。”
时雍在她后背上轻轻拍抚。
“身为女子,难为你了。但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出发前,丁五便先行传递了消息回京。
因此,人还没到,赵胤已然知晓。
此刻的锦衣卫衙门里,谢放轻手轻脚地走到赵胤的身边,揭开茶盏,续了热水,这才在烟雾袅袅间,望向赵胤那张晦暗难辩的脸。
“爷!你该歇了。”
时雍一走,这位就像魂儿被抽走了似的,白日里忙碌起来还好,一到夜间独处时便是这一副模样,孤孤冷冷,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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