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时雍看她转身,出声阻止,“我就在侯爷屋里睡一会儿。”
娴衣唔一声,没有说什么。
若是旁人要睡赵胤的床,那是万万不行的,犯大忌。
但时雍不同。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在赵胤这里撒野的女人。
娴衣领她进屋,又为她泡了热茶,见她恹恹无力,到底咽下了喉头的询问,退出去关好了门。
时雍和衣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头。
被子里有赵胤身上的味道,常常令她感觉安心。
可是,被子刚盖上去,她又冷不丁地拉开,神色凝重地皱着眉头,慢慢的,一点点地凑过去,仔细地闻。
为什么会有一种脂粉味?
他前晚不是一夜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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