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坟里爬出来的感觉真好。”
时雍来不及等头发绞干,就去找褚道子了。
她这一副自在随意的模样,把褚道子吓了一跳。
“你为何披头散发?”
时雍和褚道子对“披头散发”的概念是完全不同的,她也不辩解,只道关心师父的伤情,迫不及待过来探望,把褚道子听得连连哼声,这才认真起来。
“我姨母,没有为难你吧?”
褚道子目光微闪,“长公主大人大量,怎会与我等草民计较。”
“啧啧!”时雍很爱调侃这个师父,“师父隐世高人,怎就能草民了?说吧,回来的路上,长公主都同你说了什么?”
从阴山皇陵回来,褚道子有伤,长公主特地传他上了自己的车,可谓迂尊降贵。但时雍知道,定然不是仅仅体恤他的身体那么简单。
褚道子看她一眼,知道瞒不起这姑娘,只是一叹。
“长公主问了老夫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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