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啊……”时雍回答得很快,顺手将那个她在休室里捡尸捡到的令牌丢了出来,“之前捡到的。喏。”
赵胤掉头看她一眼,目光不动,“收着吧。这个应是狼头刺的令。”
“哦。”
时雍松口气,唏嘘一声。
“侯爷,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凿开?”
绣春刀很利,可这般凿下去,得何年何月?
时雍不抱信心,赵胤却说得平静,“滴水穿石。”
唉!
话虽如此。
怕只怕,不等滴水穿石,他们就先饿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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