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娴娘尴尬,连忙摇头,“羞煞我也。你是恩公友人,我怎能收你的钱?”
时雍笑了笑,“你把今夜之事告诉乌婵。就说时下多有不便,我过些日子再找她还钱。”
娴娘不知她什么用意,一双妩媚的风流眼顾盼不解。
“但有一点。”时雍默然片刻:“这事不可让外人知道。”
“我晓得,我晓得,贵客尽管放心,不该说的话,自会烂在我的肚子里,不惹麻烦。”
娴娘说着又抹泪,“不瞒您说,听得那些人辱她,羞她,我便想变成个爷儿,打得他们做狗爬才好。”
“不必如此,是她该骂。”时雍说道,缓缓眯起眼。
一碗米饭很快入肚,她放下筷子就起身告辞。
“娴姐,等那小郎回来。你就说,要拿他的东西,就乖乖在这儿等我。”
娴娘不明所以,听话地点头。
她也说不出是为什么,这个小娘子年岁不大,却很是让人信服,一言一行挑不出短处,不由地就听了她的吩咐和摆布。这与时雍有几分相似,以至她都没有想过,这会不会真是一个吃白食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