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顿时鸦雀无声。
时雍无辜地瘫手,“……”
对面红袖招的二楼,魏州汗涔涔地陪立在赵胤背后。
这场闹剧大都督从头看到尾,懒洋洋地端着酒杯一言不发,看不出有什么表示,但双眼锋芒难掩,让他浑身不自在。
“走。”
好半晌,赵胤收回目光,一饮而尽。
……
这一年是光启二十二年,蝗灾旱涝,田地欠收,南边闹瘟疫,北边的兀良汗人又蠢蠢欲动,三不五时的扰边滋事。
大晏朝在平静了三十九个年头后,陷入了前往未有的灾难之中。
京师人心惶惶,有钱的囤粮囤物,没钱的卖儿卖女。
茶楼酒肆里谈论最多的,除了女魔头时雍的风流逸事,便是兀良汗王巴图到底会不会举兵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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