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爱到不能自恃?
还是邪君之毒入脑?
时雍寻思着,嘴角微微弯起。
“记得那晚大人喂我的酒,颇有滋味。若再拿些来,我能多吃些……”
她说得软绵绵的,粉润饱满的唇还舔了舔,说的是酒,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赵胤喂她酒的方式,那种唇瓣紧贴的触感,很是清晰,轻而易举就让两人闪回了记忆。
视线相撞,赵胤清了清嗓子。
“你此时不宜饮酒,那夜是我……冲动了。”
冲动。
时雍太乐意听这两个字了。
失态,冲动,这可是不属于赵胤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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