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姑瘪瘪嘴巴,不满地斜眼飞她。
时雍厉色:“说!”
六姑慌乱加快了语速,“是那个道士找到我家里来的,他说他在京师人生地不熟旁人也不信任他,他来找我帮忙,我就帮了嘛……”
时雍冷笑,“你会这般好心?”
六姑小声嘟囔,“道士说,每卖一张符,分我一成好处费。”
“我怎么信你?”
“你自然要信我,我是你六姑。”
“重新说。”
“我……”六姑触到她冷厉的眼睛,又低下头,“我怕他到时赖账,和他签了契约,那契约就在我的床褥底下,你们可以派人去找嘛。”
时雍道:“为什么早不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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