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是活了,狗也跑了。
时雍看大黑跑得没了影子,冷着脸回来,手一挽,剑身朝下,毕恭毕敬地将剑呈给陈红玉。
“陈小姐,有劳了。”
陈红玉看着剑,瞪着她,气得说不出话。
时雍说得一本正经,“为了殿下和陈小姐的安危,僭越了。”
陈红玉吸口气,收回剑,不悦地哼了声,到底还是没有骂人。这是楚王府,不是她的国公府,她不能失了体面。
只是,一想到被时雍的狗毁了狐袄,便是心疼难当,气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可是,面对赵焕,她红着眼却不敢吐出真实的难堪。
“是红玉没有护好衣服,有负殿下的心意。”
“无事。赶明儿我再帮你做一件便是。”
赵焕温柔地安抚着她,眼睛却越过她,落在低头垂目老实而立的时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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