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前辈,请问您打了三百年的灯笼怪,在此期间有没有遇过什么有趣的事?”
谢安澜沉思回想。
“有那么几件,但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太久远了。”
陆茗下意识的问:“那您写日记吗?也许翻日记能想起来呢。”
“日记?什么日记?正经人谁写日记?”谢安澜困惑道。
陆茗呆了一呆,最后十分赞同的点头:“有一说一,确实。”
谢安澜笑着问:“陆茗道友,你写日记吗?”
“我不写。”陆茗字正腔圆矢口否认。
姬麟焰刚给灵植浇完水,恰好路过客厅,听到这么一席采访对话,插嘴道:“谁能把心里话和每天做的事写日记里?那不是保留证据嘛?”
保留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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