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想张若雪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坚强,内心孤独又温暖。

        顾衡还调查到张若雪的工作量是其他仆人的两倍,他总是起得最早,睡得最晚。有些时候干活晚了,就没有饭吃。于是张若雪便把晚饭时发放的馒头给藏起来饿的时候吃一口。

        顾衡趁着张若雪干活的时候,潜入张若雪的房间,果然在张若雪的被子里找到了硬得发霉的馒头。顾衡有些嫌弃地将馒头仍在地上,但又想起这是张若雪的晚餐,他又将馒头重新捡起来塞进袖子里。他从怀里掏出玉楼春的糕点,放在原先馒头的位置。

        ……

        张若雪低头打扫着庭院,想着赶紧打扫完,否则就赶不上饭点了。

        “哎。”一颗杏子从墙上砸来。

        张若雪吃痛地捂着被砸到的地方。他睁开一只眼睛,侧着头去看声音传来的方向。是顾衡。

        “我该叫你小哑巴呢?还是小梨花?嗯。”顾衡坐在墙角的一棵高杏树上,杏花早已谢了,现在结满了绿油油的青果。

        从张若雪的方向看去,男人背着光,坐在树干上,表情中带着放荡不羁。张若雪看得入定,他彷佛通过顾衡看到了另一个人。张若雪觉得失礼,回神,想要离开。他没有忘记上次见面对方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那种临近死亡的感觉。

        “我很吓人吗?怎么你每次见到我就跑。”顾衡仗着自己是张若宁未婚夫的身份时不时到张家溜达一圈。但每次张若雪见到他,就像老鼠见到猫,跑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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