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那天起,怪事接踵而至。
他住的是一处老旧小区,地段很偏,交通也不好,好在附近有小型市场,该买的生活必需品还是能买到,快递站就相对较远,离小区有两公里。
占鑫接受度很高,什么脏乱差的环境都住过了,这些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但令他有一丝奇怪的是,从他搬进来之后,他从来没见过他的邻居。
有时候很晚回家,他会看到家家窗户都是亮着的,但占鑫要是去敲邻居的门,敲半天也不会有人来开门。平时也不见有邻居开门关门的声音,搬进来一个多月,占鑫就没见过人影。
这也就算了,他晚上还总是能听见楼上传来菜刀剁肉的声音,楼下是高跟鞋来回走路的声音,婴儿诡异的笑声和玻璃珠子的响声,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总能梦见诡异的画面。
有时梦里是一群黑色线条人,没有脸,但占鑫却能感觉到一道道目光投在他身上,令人不寒而栗。他们会向他靠近,将他围在中间,嘴里发出“呜呜”声,直到占鑫快醒了,那些东西才消失。
有时他会梦到家里到处都是鲜血淋漓的肉块,脚下是软绵绵的触感,有一个黑影在阳台剁东西,刀具敲击人骨的声响伴随着空气里挥之不去的浓郁腥臭味,让占鑫清醒之后还心有余悸。
最重要的,是占鑫总觉得他身边一直有一个人看着他,视线热烈且一直追随,让人毛骨悚然。连他上厕所洗澡都能感觉到。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星期,占鑫开始频繁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后却什么也没看见。这就算了,有时敲门声响起后,门口会多出一个小盒子,占鑫第一回还以为是邻居送的礼物,乐呵呵地打开,结果是一只腐烂生蛆的老鼠。他被吓了一跳,大叫了一声甩开了。接下来的几天,各种腐烂的动物尸体,如猫、狗、鱼、乌龟、麻雀等,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一样。
阳台上时不时也会飞来一些鸟类,像喜鹊、斑鸠和燕子,虽没什么进一步的行动,只是站在护栏上看着客厅,它们的叫声不是鸟类原本清脆的声响,而是小刀划过黑板时尖锐刺耳的声音,那些鸟像在密谋什么,红色的瞳孔反映出三流作家惨白的面孔。
占鑫还会在客厅里看到厨房投进来的影子,黑黑的,很高的男人。但当他壮着胆子去看时,什么也没有,只有高压锅喷气发出的动静。公寓楼下正对着占鑫家客厅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辆婴儿车,有时一阵风吹过,婴儿车身上的铃铛被吹得叮当作响,占鑫甚至觉得婴儿车的位置每天都不一样,自从婴儿车莫名出现后,占鑫觉得耳畔婴儿的笑声就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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